如初見

身邊朋友文人多，許多年前就聽人家唸著「人生若只如初見」，但這詩仿佛也就止於首句了。接著下去是什麼呢？So99y. 俺不知道。

直到TVB播「愛我請留言」，茹初見這個名字忽而引起了我對這句詩的求知慾，手癢揭開買了多年的一本詩集。

它取自納蘭若容的《木蘭花令‧擬古決絶詞》，全篇如下：

人生若只如初見，何事秋風悲畫扇？
等閒變卻故人心，卻道故人心易變。
驪山語擺清宵半，夜雨霖鈴終不怨。
何如薄幸錦衣郎，比翼連枝當日願。

且不談詩中漢王和班妤捷; 亦莫道唐玄宗與楊玉環，走出帝王家，情字這事兒有定律恆古不變。詩中最動人斷斷不是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見，我嘆的是「故人心易變」。